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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越:韩江的文学气质

时间:2026-04-27 22:48:09 来源:串通一气网

2016年5月,韩江布克国际文学奖在伦敦揭晓。学气韩江凭借这部小说击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·帕慕克新作《我脑袋里的韩江怪东西》,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晚年代表作《水死》、学气畅销书“那不勒斯四部曲”终曲《被偷换的韩江孩子》等154名竞争对手,成为该奖项历史上第一位亚洲作家。学气当时,韩江我就认为,学气韩国文学的韩江崛起,也许正从韩江获奖的学气这个时刻开始加速了。

韩江(右)和吴越

很惊喜今年的韩江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韩江,韩江是学气一位女性,又是韩江韩国作家,之前受到的学气关注比较少,也很少有人认为她会得诺奖。韩江不过,她也是先得了国际布克奖,再得诺奖,其实是按照一个正统的脉络在前进的。

采访韩江,是2013年的事。那年底,在上海,一个中韩女作家交流的场合,我与韩国文学翻译院的一位女主管交谈时,轻叹:韩国流行文化、娱乐明星和影视作品早已来到中国,可为什么在中国几乎看不到现当代韩国小说?她上了心,回去便发邮件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韩国走一趟。2013年12月10日,我踏上了韩国当代文学之旅,口袋里装着这样一份拜访名单,名单上就有韩江。

当我在江南区一家洒满清晨阳光的咖啡馆里与韩江对坐而谈,她莞尔一笑。这位出生于1970年的作家身材苗条挺拔,很有书卷气。脱下浅色西装后,便是一身黑衣,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圆环套圆环造型的时尚手表,说话轻声细语,目光柔和,有点小女生的羞涩和迷糊,笑起来,鼻梁微皱,配着过耳的直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庞,格外青春可爱。

《玄鹿》是韩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,已经显露出了作家的文学气质:飘逸而又厚重,敏感而又结实。它使我窥见了韩国文学的残酷、美丽与幽深,恍如一朵缓缓张开的花。对于《玄鹿》,韩江说:“关于玄鹿的传说可能是来自中国的。我最初看到它是从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的《想象的动物》这本书。书中写到这只鹿为了想要从地下来到地上,见到阳光,就向人们交出了它的蹄子和牙齿,保证不会伤害人,但是它一来到地上,就融化了。化了之后变为一摊泪水,这是我加上去的。二十多岁时,我读到了这个故事,二十五岁时,我想写一个煤矿题材的故事,当时就想要把这个传说放进去,二十八岁,写成了《玄鹿》。”

《玄鹿》的故事关于煤矿,而且里面的人物义仙、仁英,还有后面的摄影家,他们生活在地下,想寻找光明,所以题目取为“玄鹿”,黑鹿的意思。我们人本身就是玄鹿,都想从黑暗的地方出去寻找光明。

我当时也问了韩江,怎么会想起来写《素食主义者》(即《素食者》)这样一个“妻子”的形象?她说,《素食主义者》的灵感来自韩国作家李箱的笔记中的一句话,是这么说的,“我认为只有人,才是(真正的)植物。”她常常莫名地联想起这句话。在此之前,她还写过一个短篇小说《植物妻子》,写到一个女人会逐渐变成植物,“这是我至今为止最用心去写的一个短篇小说。后来我重读自己的这篇小说,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,一定要再好好写一下这个形象。于是,果真接下去写成了一个长篇《素食主义者》。”

对于写长篇小说,韩江说是内心的需要,她觉得她的人生属于小说。确实,她是一个非常坚定的有自己想法的女生,就像是一个姐姐,一直过着简单、自律的写作生活。(吴越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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